不信这一套,于是拿自己老婆赌誓,说我要是偷了你家鸡,我老婆就被车撞死。这老小子想着小村子里哪来什么车啊,就算是要应誓,不出门不就完了嘛,可后来,两个月不到,他媳妇儿要回老家看她爹,出门就搭了一个货车,那货车跟其他车追尾,他媳妇儿就这么没了。”
“刚开始不是说他有个老娘相依为命嘛,他媳妇儿死了后,这鳏夫没有再娶,一天天游手好闲的,也没姑娘肯嫁给他,他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跑去偷别人家东西,而且又被人家逮着,被偷这人家霸道得很,非要他赔双倍,这老滑头被当场抓住,也认了,说一定会赔,不赔他老娘就归西,结果你们猜后来怎么着?”
其他人纷纷插嘴,“他老娘死了?”
“没错。”
这结局理所当然。
“第一年,他老娘没事,第二年春天,他老娘就死了,而他给人家的期限就是一年,谁叫他非要乱发誓呢,举头三尺有神明,他还非觉得第一次那是巧合。”
旁边有人揶揄,“那你媳妇儿问你有没有出去偷人,你也不敢发誓吧。”
老李红着脸斥道,“去去去,瞎鸡儿扯,我哪有偷人。”
几个人笑笑闹闹,一桌子唯一一言不发但已经醉意朦胧的奎因宝,说话了。
“你说的这些都是小儿科,祥云市的大事,除了地震,三塔没倒,以前这里打过仗和发过水灾之外,还有一件鲜为人知的事。”
“啥事儿啊?”
“你们知道段家的惨案吗?一晚上,段家死了十三口人。”
老李面露疑惑,到一边听他们聊天的老板娘倒是知道这事,于是开口问道:“段家那次,不是火灾嘛,人家家大业大,
被鬼撩是一种怎样的体验_分节阅读_28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