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嗽了一下说:“就……上次的时候,我从医院出来之后……”
越到后面发言就越虚。
敢情是因病生情,就因为舟时背了薛宜去医院,薛宜就春心萌动了?
“所以还真在一起了?”罗绛痛心疾首地看着薛宜。
舟时被罗绛岳母一般的眼光看得很不自在,一边挠着头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会保护好薛宜的,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罗绛一个眼刀飞过去,舟时下一句话直接烂在肚子里,其实以普通人的眼光来看,舟时才是被猪拱的白菜,长得阳光,还是文艺部的干事,会弹吉他,也还算温柔知礼,最主要的是乐于助人,而薛宜呢,长相也清秀吧,但性格大大咧咧,有时候还会犯傻,也没有女人味……打住,罗绛拍拍脑袋,怎么开始帮舟时讲话了。
卫霖蔷见场面尴尬,用手拐了拐罗绛,笑着说:“小宜,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绛绛刚回来,有些累,还没顺过来。”
薛宜尴尬地看着卫霖蔷,无声地道了声谢,两个很好的朋友,其中一个人脱了单,另一个人一定有些不习惯,卫霖蔷这个解释,薛宜也能想通,但怎么说呢,总有一种背叛朋友的感觉。
罗绛在心里叹了口气,还真不是吃醋,而是她对舟时不满意,害怕舟时会伤害薛宜,她手一抬指着舟时的脑袋说,“你难道没有觉得你的脑袋有些异样吗?”
罗绛话音未落就被卫霖蔷一个格挡,把舟时和薛宜的视线阻挡开来,“哎,这冷饮不错,最近天很热,多喝点多喝点。”
罗绛:???
卫霖蔷摇摇头,示意罗绛不要说。
罗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