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而此等污言秽语听得凤迟龄的脸瞬间黑下。
荆无忧兀自道:“况且他都一百多岁了,居然连个妃子都没纳,问他何时纳妃也总是有始无终的。若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帮他启蒙启蒙?”
凤迟龄大嗤一声:“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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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荆思远在原地徘徊踌躇,原本跟在身后的一大帮子人都被他赶了回去。
他说是那么说,对断袖的确也没什么偏见,可在见面后第一句该说什么也着实伤脑筋。
总不能说:“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孤只是前来问候一下,应该不介意吧?”
那他应该会被他哥削死。
冷风瑟瑟,荆思远一个人端立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来,突然后悔没听小太监的话,等半个时辰过后再来。
“等等,好像也没有什么声音啊?”
……莫非是,结束了?
想到这里,荆思远既像是松了口气也像是叹了口气,只见他插着腰摇了摇头,好像是错过了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