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的。”
凤迟龄跃上墙,从这里可以远远望见南阳城门,他道:“我这还不是关心你,你现在跟着我准没好果子吃。”
荆无忧跟着翻上来,坚定道:“我不在乎。”
此刻,一句故意拖长尾音的声音忽然亲至:“当真是师兄弟情深。”
这声音有些陌生,两人闻声转首。一位身着束身夜行衣的男子正半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们。
那名男子手里握着两把双刃,相貌勉强称得上是英俊,脸上有一道不深不浅,时日已久的疤痕,给这张英俊的脸徒增了几分戾气。
他在扫向凤迟龄的时候,微微瞪大了眼睛,来兴趣似的道:“哟呵,还是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小美人,就这么杀了怪可惜的,不如先赔本大爷玩玩,兴许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