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连忙老实道:“大师兄你为什么要带着面具。”
凤迟龄冷哼一声,嗔道:“我当你想说什么,原来只是想问这个?”
荆无忧道:“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
凤迟龄悠悠道:“没有,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戴面具仅仅只是因为我相貌丑陋,怕吓到人吗。怎么,你给忘了?”
……他哪是那种会担心别人被吓到的?
要是真的因为长得丑会吓到人,以大师兄的个性,巴不得天天跑出去吓倒一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荆无忧顿了会儿,又道:“大师兄不愿意说吗?”
凤迟龄无声无息地吸了口气,道:“既然知道何必多问——好了,这两天你就别练了。”
替他上完药后,凤迟龄直起腰板转身欲走,被荆无忧急忙扯住衣袖,目光炯炯地问道:“为什么?”
黑琉璃般的眸子中流光碾转,锐利有神,本该是一股凛然正气中无端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慧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