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伯顿有些捏不准到底谁说的是真。但是凭着他对维克纳的了解,他还是选择相信他。
查理两手一摊,“伯顿,我也想他们安全,可事已至此!如果你还是不信,你尽管去搜。总统府、私宅,任何地方,只要你找到他们我查理都认了!只关键是,他们真的已经……走了!”
伯顿开始动摇。
查理继续触动着他开始摇晃的内心,“你想想,我抓他们干什么?跟你们两家人同时作对?我疯了吗?费德罗勒和柯西蒂一旦联手,后果不是任何人任何家族可以承担的。”
“伯顿,我很遗憾,恐怕你是上当了!”
伯顿披着阴沉的夜色回家,家里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动静。他小心的打开卧室的门,一眼就看到坐在门后的夏佐。他全身全缩成一团,把脸埋在双腿之间,银色的头发铺满后背。他看起来脆弱又颓然,伯顿的心像是一下子被人掏出来,空荡的四处透着凉嗖嗖的风。
他往前走了一步,蹲在夏佐身边,两只手紧紧的把他圈在怀里。夏佐一动不动,僵硬的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他浑身冰凉,像一句会呼吸的人形冰雕。
“佐,我回来了。”伯顿把夏佐冰冷的手贴在温热的胸膛上,“佐,我很爱你,不管有没有斐特烈,我一直很爱你。”
怀里的人悄悄地挪动了一下,可也仅仅只是一下。
“佐,你说一说话吧……”平日夏佐在,家里从不会如此安静那静悄悄的暗处似乎随时就会扑出来一个峭楞楞的鬼。
“佐,求你说句话,求你!”伯顿摸着他的头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抖的吓人。
夏佐的手指松了松,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破茧/变种受也有春天_分节阅读_13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