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他的手,冲他缓缓的摇了摇头。现在情势对他们不利,任何感情用事都不会带来更好的结果。
斐特烈双眼都染着怒火,他把手枪快速的移开,枪身在半空中倒转了方向,他用枪柄狠狠地甩了他两巴掌,“十条命,我记住了。”
“少将、大校,请吧!”那队长也是个人物,纵使受了刚才那两下满脸是血也还是镇定如初,看不出任何不满和愤懑。
科洛拉着斐特烈一步步在枪口的“护送”下往二楼走,古老的木楼上铺着一层厚重的暗红色长毛地毯。地毯足够厚实,走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想必刚才就是因为这些,才让他们没有及时察觉,还好斐特烈眼尖。
二楼楼梯的转角处有一副巨形油画,画上是一个女人,长长的金色头发。画的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面容,但依稀可见轮廓,必定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再往上走,科洛一眼就看见了巨大的磨砂落地窗。也许是刚刚简单打扫过,窗户开了一半,往里吹着冷嗖嗖的风。
“阿斐,”科洛拉住他的手,“你有没有受伤?”
斐特烈放慢脚步跟他并行,正好挡住整个楼梯,“没有。”只是一点划伤,没必要放在心上,“就是,咳咳,这里的灰尘……”
斐特烈抓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大口喘气,浑身开始痉挛起来,“我有点喘不过气!咳咳……”
“阿斐,阿斐你没事吧!”科洛半扶着斐特烈快速的往落地窗那边靠,“别慌,努力的呼吸,我们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就好了。”
几名狙击手立刻警觉的跟上去把他们围起来,科洛大吼一声,“滚远点,他需要足够的空间!”
几名狙击手看向队长,队长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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