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你吊起来打,老娘跟你姓!」
那段血泪交织的被打史,段绍誉每次跟傅子庵回忆起来都会互相调侃,「哇靠,你老娘超兇悍的!真把你吊起来打吔!」
「还说我!你老妈不也一样,吊起来打还用皮带抽!比我老娘兇狠不知几百倍,不过你老妈好像到了小学叁年级就不太打你了,傅子庵,为什么?」
段绍誉还记得他问傅子庵这个问题时,当年他们已经在唸大学了。
傅子庵听到这个问题时,只是脸色忽地一滞,然后笑笑地回了句让段绍誉摸不清头绪的话,「喔,管教的人换了,所以我妈不用再打我了。」
若不是因为有次见他带着全身血跑到自己的房里躲起来,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表面上凡事不在乎,爱耍宝装娘的傅子庵居然从小学叁年级就开始被训练成为暗杀的杀手。
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由房间幽暗不见五指的角落传来,段绍誉下意识神经紧绷地拿起放在抽屉里的小型手电筒,悄悄地扭动开关往角落照去,只见一个全身黑衣的人蜷缩在角落,低声喝道,「不要开灯!」
从小到大这么熟悉的声音,段绍誉怎可能听不出来!
他把手电筒关掉,将蜷缩在角落的人扶到床上,却被他制止,暗哑地在段绍誉的耳边说,「把我弄到浴室去,快!」
段绍誉把傅子庵半拉半扛地搬进浴室,耳边是他不断低喘的呼吸及压抑的呻吟声,这让段绍誉惊觉傅子庵的情况很不妙。
将人放进浴缸后,段绍誉才打开浴室里的灯,在明亮的灯光下,躺在浴缸里的人全身沾满了血跡,脸色却是不正常的潮红。
一般失血过多的人脸色应该是苍白无血色的。
第十章竹马是深不见底的…(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