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晚上做梦或是在训练馆的某个瞬间,她也会觉得自己现在还在英国苦苦挣扎,而她的那些队友们却抛下她一个人跑远了。
事实也正是这样。回国后蔚橙私下里跟孙钰晴约过球,两个人在空无一人的训练馆里打正式局,七局还没打到蔚橙就输了,在此之前,孙钰晴早在伦敦奥运会之后就被第一主力远远甩开。
孙钰晴震惊到以为蔚橙换了右手跟她打,蔚橙看着记分牌上的4:1扯着嘴角苦笑,“别说出去。”
两年的差距太远,就如同国家队和省队之间的横沟一样隔绝在蔚橙面前。
她像是脑后被打了一棒子一样沉默。
柯稚言一直都想要跟蔚橙来一场认认真真的比赛,巴黎之前她比起蔚橙还差一点,两个人也没什么机会在决赛碰面,巴黎之后蔚橙黯然掉队,她只能在缠绵折磨的想念中踽踽独行。柯稚言用了两年时间打到世界第一,蔚橙用了两年时间终于能跟得上国家队的步伐。
她们之间的横沟还是太大,但蔚橙即使意识到这一点,在最后一个球落下之前也绝不会有一丝一毫含糊。
这不是柯稚言心中绝对公平的比赛。
但蔚橙曾经也说过,比赛不可能有绝对公平。
两个人都在追光下小跑入场,蔚橙穿了黑色球队,柯稚言穿着红色。
金色的绣龙盘旋在她们衣服上,蔚橙与柯稚言握手,几年前还低她一点的小孩儿如今居然又窜了一截,蔚橙不再需要低头,两个人平视着,蔚橙收掉了平日里平易近人的笑。
柯稚言呼出一口气,毫不畏惧地盯着她。曾经草原上那只跌跌撞撞探索世界的小狮子不知何时已经长得足够强壮,牙齿锋利,皮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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