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累,比赛我半小时搞定四局。”蔚橙翻个身露出背,指了指背上,柯稚言半跪在床沿帮她揉腰,“是赛后,被李叔拉去采访,他们不是弄了个世乒快报么,我过去当了半小时嘉宾。”
柯稚言皱一下眉,手上动作也慢下来。比赛在即,这种事情只会平白消耗球员的体力,“钟导没拦着吗?”
“上边领导让去的。”后边的话没说出来,她俩谁都懂。
体育总局决定了的事,钟导也拦不住。
柯稚言“嗯”一声,没再说话,又帮蔚橙揉揉了腰,才问:“吃水果吗?我洗好了的。”她过去把盘子端过来,两个就势盘腿坐在床上分完这一盘水果。
四分之一决赛,蔚橙先行,对阵新加坡的董容,老对手了。
两个人都十分熟悉,打球打了十几年,站在球场上面对对方时,大概在心中都默认对方是唯一的海外最大劲敌。
碰上这种对手,无论从身体还是从心理上都要认真严肃全力以赴,甚至连缥缈无踪的状态和运气,也要尽自己最大努力调整。自己是,对手也是。从实力上看,她们势均力敌,但只要有一点小失误,对方就能死死抓住,一板打死。
蔚橙绷着一股劲投入比赛,第一局她还分心注意自己的伤,到第二局时就已经顾不上,她已经全身心投入了进去,剩下的东西都必须等到结束比赛后才能注意。
比赛到了四分之一决赛后,每场比赛的时间就已经错落开来,好方便比赛直播。
蔚橙之后是柯稚言与白川伊苍的比赛。柯稚言没顾得上看直播,她在副馆找陪练练了几组接发球强攻,之后就不断调整自己的状态,让自己既不能太兴奋以至于比赛后半段后劲不足,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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