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蔚橙拿了棉签消毒,柯稚言疼地“嘶”一声下意识要收手往后退,手被蔚橙抓地紧紧的,五根指头都被对方抓在手心里。“现在知道疼了?下午抓的时候干嘛去了?”
蔚橙每在伤口上点一下,柯稚言就疼地整个人都缩起来。蔚橙抬眼看她一眼,手底下的动作放得慢了点,低眼轻轻褪了对方的护腕,又看见护腕下从手背到腕骨处的掐痕红肿和长长几道挖痕。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蔚橙不忍心再责怪这吓得脸都白了的小孩儿,只能自个儿生闷气把眉头都紧紧锁起来,印出个深深的“川”字。
“你的手必须得处理,我跟李队医说你不小心摔了杯子划到了手。但是如果过几天还不好的话,你必须得去找队医看。”
在她手下缩成一团的小屁孩乖乖巧巧“嗯”一声,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其实不用消毒的,最多不到三天就好了,我有经验。”
蔚橙掀起眼皮瞧她一眼,柯稚言闭上嘴安静地耷拉下眼皮看蔚橙给她处理手臂。蔚橙见小孩儿乖巧了,就又把注意力重新刚回到手上。
“你明天要注意一点,别被人碰到手。”
蔚橙的叮嘱半天没有回应,哪怕连一个轻轻的“嗯”声都没有。她停下动作抬头看,柯稚言舔了舔唇,小声带着试探说:“明天……我不想出门,我想待在酒店里。”
“教练好像说过必须要去现场观赛。”
“你就不能帮我请个假吗?”
“你觉得教练们会信吗?特别是你今天输了后,他们只会认为你是在逃避。”
柯稚言抿了下唇,声音虽然小却一副坚决语气:“我不想再去赛场了。”
“
同网之隔_分节阅读_1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