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太过好,好到隔了老远都能看见对方——那个白人女人在看见她看过来时,对着她缓缓地勾起了一个笑。
柯稚言也从未如此恨过自己的记忆力太过于好。十一岁的那个夜晚,伦娜站在球馆里对着她恶魔似地微笑着,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压在球桌上,拿着小刀自她手腕上划过。
——“你抢了我的位置,你这个多余的怪胎!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啊!”
——“柯稚言,只要你死了就好了。”
——“去死。”
“唔……”手腕生疼,好像有一个人用一把尖锐的小刀划开她的腕骨。钻心剜骨一样疼,疼到她几乎握不住球拍。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人……她曾经最好的朋友。过了这么多年也还是不打算放过她吗?
只是一个名额,你要就拿去……
……我想活着……
我不想死。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