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前一天柯稚言也提到这件事,原本两个人在聊天,蔚橙在绞尽脑汁帮对方减压——毕竟她这次主要负责一单,全队能不能有一个好的开局都看她,身上的担子还是很重的——聊着聊着,柯稚言忽然把话题扯到蔚橙身上,“所以你会来现场吗?”
冷不丁扯到自己,蔚橙愣了一下,接着习惯性地笑,歉意道:“可能来不了。”
柯稚言不意外,在她话音刚落后就“哦”一声,仿佛已经猜到了她会回答什么。过了几秒,柯稚言又问:“康复地怎么样?”
“医生说这个走势很乐观。”歉意后,蔚橙脸上的笑就变得笑意盈盈。
“复健训练呢?”
“那必须打的英国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柯稚言短暂地笑了一下,忽然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蔚橙安静下来,她仔仔细细地端倪着柯稚言,这次没放过对方脸上的落寞和怀念。
蔚橙忽然就想到她是见过这个表情的,在她们出征伦敦奥运会的那一天,在天坛公寓外的花坛前,她看见过柯稚言露出这个表情。那时候柯稚言安安静静地坐在花坛上盯着不远处聊天合影被采访的队友们,她看了很久才转过头来想找蔚橙说句话,可惜那句话还没开口就被集合的命令打断了。蔚橙当时没注意,后来也没再特意去问她当时想说什么。
现在想来——那个落寞混合着怀念的表情——她在为谁落寞?又在怀念谁?
蔚橙忽然就明白了。
当初的那群人里有她熟识的王璎、黄子耀、陈奂,还有许许多多看着她长大的老将前辈们。大家都总有退役的那一天,就像是当初杜玄雅退役以后一样,嘴上说着退役后还可以再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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