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她不是运动员,不清楚运动员的职业生涯争分夺秒一刻都浪费不得,她只知道自己的妹妹现在肯定心疼又难过,恨不得自己能代替蔚橙受伤。
几秒后柯稚言才又传来动静:先是一声重重的呼吸,接着吸吸鼻子,像是哭过后想要稳住情绪。柯律言体贴地没出声,又过了几秒,柯稚言问:“严重吗?”
柯律言想了想昨天拿到的诊断报告,几页大页医学名词仿佛是在考验智商。她果断回答:“涉及隐私医生并没有告诉我,你也知道的,这群家伙的眼睛个个都长在脑袋顶上,谁说都不管用。”怕自己说多穿帮,话音一转,宽慰道:“不过你放心,她只要好好治疗,康复后就还能打球,到时候你就又能在赛场上跟她一起上奖台。”
听到此,柯稚言好像放了一点一直悬着的心,甚至还主动配合地钻圈套:“那好消息呢?”
“嘿嘿嘿。”柯律言一副邀功的语态,对自己的决定满意的不得了:“好消息就是,我帮她介绍了伦敦的权威医生,她昨天就已经开始在这里接受治疗了。”
挂掉电话,柯稚言一时之间还有点恍惚。柯律言介绍的医生是业界权威没错,有了他基本可以保证蔚橙没事,况且听柯律言说其实本来也不严重。一直悬着的心瞬间就放下了一半,这几日一直担心的事也终于得到了解决,有柯律言出面,即使她本人再怎么不靠谱,柯稚言却还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她重新拿起小提琴,《D大调卡农》的第一个音符自指尖泄出。
国家队的人最近发现柯稚言有点不寻常,具体是怎样他们说不出来,不过看这小孩好像更勤奋了些,从晨跑到晚训哪都有她的身影。别的还好说,只是清晨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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