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稚言突然记起来出征伦敦前的大合影上,蔚橙微蹲着替自己整理衣摆,低了自己一头后能够更清楚地看见对方,琥珀色的柔软的眸子和新剪的头发,她那时想起了Hel。
柯稚言抬手轻轻地压在蔚橙发尖上,入手一片柔软,手心中毛茸茸的,有些微痒。
她错了。现在的感觉比摸Hel时还要好,好上一百倍。
手下的脑袋动了动,柯稚言突然回神,蔚橙不解地看她,Hel也瞪着两只圆眼睛。
柯稚言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你头发乱了,有几根翘着。”
蔚橙听后又拿手在发顶上压了压。
柯稚言装模作样看一眼对方头顶,“现在已经好了。”顿一下,又继续说:“你刚才问我退役后的打算——”
她成功地把蔚橙的注意力又拉回来,“你呢?你退役后有什么打算?”
“这不是我问你的问题吗。”
柯稚言只是仰头看她,蔚橙蹲的时间太久了有点不舒服,便也干脆放弃蹲姿学着柯稚言的样子坐下,她招架不住柯稚言此刻仰头后跟Hel一样的狗狗眼。
蔚橙发现这小孩好像总是能精准地找到方法让她妥协。
她思考了一下后诚恳道:“说实话我还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应该会是跟乒乓球相关的职业。”她说到这里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多蠢的事,连她自己都没仔细想过的问题却被她如此轻易地丢给了比她更小的小孩儿?
比起她来说,柯稚言倒是坦然地多,她正值无论是普通人或者运动员来说都是最好的黄金年龄,按照同龄人的思考方式确实也不会多想这些问题。
她习惯性地将几根手指扣在下巴上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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