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设了一个小祠堂,几代下来颇具规模,家中男丁便在此拜祭先人。他和黛玉上京时只带了他父母双亲的牌位,方便兄妹两寄托哀思。牌位后的画像,父亲由他所作,母亲由黛玉所作,栩栩若生,一如当年他们犹在。
黛玉净手插香之后,跪在另外一个蒲团上。默声念了一遍《往生经》之后,才轻声问:“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先生让我静心自省。”
黛玉点头,这个她知道,当年父亲也常在祠堂静心自省。
林璟玉每天的作息便成了,在徐文修上朝回来之后便在徐府等着,和他先生说上一句“先生,我心意已决。”便回家跪祠堂,大多时候甚至徐文修一看见他便让他回去在祠堂里跪着。
如此又过了七八天,徐文修才松动了口风,伤叹自身:“我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一个冤孽,真不知是随了谁的性子。”
林璟玉拿出了他几经润色的檄文,以中立的态度细陈婉太妃回府的利弊,博古论今,言辞犀利抨击王爷党为一己之私而劳民伤财的举动。风格是他一贯的剑走偏锋,保证让人义愤填膺。
徐文修当着林璟玉批改了几处,并讲解了为何这般改。然后便将檄文留下,打发林璟玉回去了。在恩准婉太妃回府探亲的旨意下来的当天下午,这篇文章便出现在了最喜好针砭时事的南华观的墙面上。
刚贴出来,便引起轩然大波。然后,林璟玉的名字迅速在士子间流传,一连几天,四处都是对这篇檄文的激烈讨论。
这篇时论确实写得很好,或者说是被改得很好。徐文修再把那篇时论给林璟玉让他再抄录的时候,林璟玉简直不敢相信那篇文是他写的。风格不变,内容也只稍稍改动
红楼之林家璟玉逆袭记_分节阅读_11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