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丫鬟,当时站得离主子座位比较近的丫鬟都消失得差不多了,想是二嫂子的手段了得。那这话是怎么流传出来的,还学得有模有样,像是亲临现场一般。林璟玉心里直发颤,勉强稳住了身形问:“那班戏子呢?”
彦央握住林璟玉的手,低声问道:“你不知道坊间有这样一则传闻?德云班唱戏唱得好,就连宫里的娘娘都喜欢,得了恩典进宫唱戏去了。”
林璟玉颤着音问:“然后呢?”
彦央嗤笑道:“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林璟玉的心才算是落了下来。既然彦央如此说,那后面的事情想必安排好了吧。
大起大落,骤然放松下来,林璟玉觉得手心都在冒汗。彦央慢条斯理的扮开林璟玉的手,从怀里掏了帕子将林璟玉手上细密的汗水擦干。林璟玉之前还沉浸在放松的余韵中,等回过神来就看到彦央在为他擦汗。他哪有那个胆子叫彦央服侍他,更重要的是彦央瞧着他手的眼神让他心里发虚,总有一种彦央立马要咬下去的错觉。忙不自在的将手抽了回来,口道:“不敢,还是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