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刻钟的样子,外间的什么声音就都散尽了。
王熙凤静静的看着被供在案几上的送子观音,那是她娘挨不过她不愿意将玦哥儿抱到她这儿来养,特意到长白山上去求的,据说是灵验的很。她娘快马加鞭送到京城之后,她就每日三炷香的供着,唯恐心不诚。
当初她娘信里好说歹说,就连桂嬷嬷也劝了她些,可她心里就是不愿意。她怎么会愿意?她怎么会让玦哥儿这个贱人生的孩子占了她的哥儿‘嫡长子’的名分。
可是,眼前这人告诉她,她以后怕是没有孩子了。
她心心念念盼着的哥儿,没了。
王熙凤脸上是不退的笑意,眼里却似是结着六月骄阳都化不开的万层寒冰。
“嬷嬷,你就明说吧。我受得住。”
安嬷嬷现在才算是将王熙凤真真的放到了眼里,寻常女子听到这个消息,能稳住心神不晕倒、不撒泼哭泣就算是能干的了,又哪有这等心性?
“二奶奶,那种地方为了免生事端,用的都是极其见效的法子。之前有一位娘娘也着了此道,调理了接近五年才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安嬷嬷的话音刚落,脸上泪痕未干的桂嬷嬷已经欣喜万分的问:“老姐姐,那我家姑娘是不是也可以······”
王熙凤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满含希望的盯着安嬷嬷,只等着安嬷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