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做过。如同一个普通的巴西男孩那样,他也有着巴西人特有的热情,而在与犹太人的教义与习惯不同的时候,他甚至会在安息日偷跑出来跟朋友一起驱车到城镇上玩闹一整晚……但是,那些日子早已远去。
移民到米国的时候,他父亲就已经告诉过他不要做丢脸的事情,但是最后,他还是丢脸地跑了。
而现在,他又丢脸地要跟马克结婚。
走了一会儿,他们坐到一张长椅上。
爱德华多抱过皮特,亲了亲他冰凉凉的小脸蛋儿,转头看向马克:“我们需要好好谈谈,马克。”
“不。”马克否定了这个提议。
“马克,做个正常人。正常的成年人。”
“不。”马克还是否定了这个提议。
“如果不能好好谈谈,我就不会在结婚证书上签字,马克。”爱德华多说得很严肃。
“但是一旦要‘谈谈’,就代表我们要说很多事情,也就是说……大部分的‘谈谈’都不是好事儿……”马克紧张地看了爱德华多一眼,“我们不要谈,结婚之后在说好吗?”
面对马克的请求,别说爱德华多了,就连皮特都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基本上所有认识马克的人都认为他自信得有些自负,还是个混球,整个人充满了一种对其他人没什么看法的意思——大约是不在乎别人,他从来不管别人怎么样,只要对方不搞砸他的事情就万事OK。
但是,眼前的马克却没了那种酷霸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