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荤腥,每天睁眼练功倒头睡觉,还要守着无数的规矩,挨打挨饿也都是家常便饭。”
白妍芷同情地说:“刚才看到的那群小孩?他们这么可怜啊。”
玉清淡笑:“哪个能登台唱戏的,不是这么过来的呢?大冬天脱了棉衣挨沾了水的木条打的滋味,现在都忘不掉,有时候晚上做梦还能梦见小时候挨打的情景,当真可怕。”
莫辰听了,好奇地问:“那傅先生呢?他戏唱得那么好,也是挨打挨骂过来的?”
“不不不,”玉清连忙道:“莫岛主可别误会,傅先生是何等人物,他唱戏皆因喜欢唱戏,和我们这些靠唱戏糊口的是不同的。”
玉清说着,请两人进屋坐,又去让伺候他的小厮去厨房拿些菜蔬肉类,他今晚在院子里开个小灶,做些饭菜招待客人。
进了屋,莫辰发现玉清的住处布置也很雅致,进屋时候还能闻见淡淡的熏香气味。外间桌上的花瓶里,还插了几支院子里开得正旺的长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