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了点什么,方赢却更加生气了:“公司的安全问题你们做不到就算了,秦远的经纪人说要谈毁约的事情你们也没办法搞定。不给他告出来一个大新闻哭着来求我,你们也别干了。”
他说完,不等电话那头的下属再回些什么,直接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表情狰狞。
作为方家的独子,昨天被薛凛揪着衣服威胁这种事情方赢什么时候遇到过?他恨恨地说:“这口气我非出了不可。”
眼见着方赢在那边筹谋报复秦远,薛凛眯着眼笑着听他讲完了电话,这才一步步从办公室的门口走到了方赢的面前:“什么恶气?”
这一出声,方赢下意识就看了过来。
看到薛凛的那一刻,他惊吓地迅速站了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外面的人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方赢向后退了一步,想到之前薛凛也是悄无声息突然到了公司,他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进来的?”
薛凛慢慢地走到了办公桌的另一头,在招待客人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他似乎没有太在意方赢的反应,甚至没有看方赢一眼,只是从头至尾都笑着,看上去心情格外的好。
他垂着眼,笑着捏了捏自己的手腕,语气很是平和:“怎么站起来了,坐啊。”
他说的随意散漫,却无端散发出一种迫人的气势,仿佛一个久居高位的王者,说的一字一句都让人必须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