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过其脸颊,在眼角处停顿了片刻,指腹擦了擦眼角处茶色的痣。
感受到人手上冰凉的温度,王君昱突然懵了。半晌他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别过头,任脖子上的线牵得一阵刺痛,恶狠狠道:“滚。”
洛城用力钳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摆正,冷笑道:“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已经在我手里了,我多的是法子让你难受,你还是不要太嚣张为好。”
王君昱睁眼瞪着他,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
洛城松开他的下巴,附身在他耳边,声音沉哑微颤,似纠缠不清的梦魇,带着极度的仇恨与荒诞的不甘,混着一腔无望的凉血,铺天盖地压来。
“二十年前,你们夺走了我的所有,现在,是时候也让你们也尝尝,其中酸涩的人间滋味。”
王君昱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被人捂住了口鼻。一股浓重的药味猝然袭来,他的意识仿佛在山崖中跌了好几个滚,昏昏沉沉又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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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雨醒来时感觉颈侧有些难受,用手指一碰就疼,感觉有些青肿。
“我给你抹了药,不要碰。”白芷端了盆水从屋外推门进来,将水盆放在桌上,温柔道,“洗把脸吧。”
顾飞雨看到白芷,愣了愣,问:“你救我出来的?谁打晕的我?”
白芷摇头:“不知道,我只是把地上的你给背回来了,没看见其他人。”
顾飞雨注视着白芷姣好的面容,想起钥匙的事情,突然陷入沉默,情不自禁绷紧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