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臂上的鸟,问:“三叔怎么知道你在这儿,你们见过了?”
洛九渊亲昵地顺着鸟的羽毛,摇摇头:“年轻的时候,我和他一同养过鸟,这鸟认识特定调子的口哨声。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在养……不过这已经不是原来那只了,或许是它的孩子吧。”
说着说着,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笑着叹了口气:“说起来,我竟有些想他了。”
洛九渊的住处只剩下一间空房,小个子有烧疤的男人抱来一床被褥,搁在桌上,歉意道:“只能麻烦其中一位少侠打地铺了,若是睡不惯,我……”
“无事。”柳云生温柔道,“多谢……嗯,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和主人一样,叫我阿分就行了。”阿分拘谨地笑了笑,牵扯得脸上的伤疤有些扭曲。
柳云生友好报之一笑:“那就谢谢阿分了。”
被褥自然是没有用上,卫殊行和柳云生并肩躺在床上,黑暗中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卫殊行轻轻碰了碰柳云生的手,开口道:“你有心事?”
柳云生微微偏过头,望向他的眼:“你怎么知道?”
“你一路上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卫殊行道。
柳云生沉默片刻,缓缓道:“你二叔去攻击邱小八的时候,那一招我很熟悉,叫桂折兰摧,是云山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