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来的责任一眼不吭地扛在了身上。
另一边,卫殊行正欲告辞白术,推门而去,被白术叫住。
“贤侄,你身边那位叫柳云生的少侠,你清楚他的身份吗?”
卫殊行迟疑半晌,道:“柳兄是我的朋友。”
“有朋友固然好,只是人心难测,三叔只是担心,此人接近你,别有目的。”
卫殊行为宽慰白术,罕见地提唇笑了笑:“三叔放心,小侄心中自有分寸,倘若他真的别有目的,小侄自有办法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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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不疾不徐,金陵仍是风平浪静地过了两天。
然后,金陵下起了暴雨。飕飗敲打着屋檐,淋浴着草木,街上顿时空无一人,只有雨注成河,在青石板砖的街上缓缓流淌。
雨来的总是猝不及防。
黄衣的姑娘打着伞,敲开了卫殊行的门。
“卫少侠,我们家姑娘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