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的额,拨开他额前几綹红发,又顺着颊侧滑下,拇指抚上那乾裂的唇,「阴裘说话比这更粗鲁。」
「只有对你吧?八成是装出来的。」韩德翻了个白眼,「我看他对别的女孩子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像绅士一样,只有对你才故意叫得那么粗鲁,只是为了要引起你的注意……」
【好了韩德!别说了!】心里的艾思恼怒地低吼,【看看现在的气氛!】
被自己的另一个人格打断,韩德哼了一声,赌气地别开头。
亚莱蒂望着阴裘,只是单纯的凝视。
突然之间,所有关于阴裘·布斯的琐碎细节都如泡泡一般慢慢浮现在脑海,她想起了他们最后一次做爱,他咒骂她的嗓音像是哭泣一般的沙哑;她想起他拿手机威胁她时颤抖的指尖,想起他们最后一次的凝视,那时候的阴裘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像要回避她的目光,却又眷恋不愿回避,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然后,她想起了他最后呼唤她的嗓音。
「……说话难听、个性低俗、行为像小孩子一样幼稚……这才像我知道的阴裘。」
她喃喃说着,垂下眼帘,俯身叩上少年的额,长发顺着两侧垂下,他们被月光剪在地上的影子就像一对亲吻的恋人。
「是因为现在的你这么安静,我的胸口才会觉得痛吗?」
她问,知道阴裘永远不会给她回答。
韩德望向他们,心里总觉得闷闷的不是滋味。
「女人,我们该走了。」他转身,双手撑上窗户,「我先去楼下等你。」
说完,数条手臂从墙上和窗上生了出来,将他自己抱出了窗外。
听见韩德离开的声音,亚莱蒂也撑起身子,她再次
六十五、至少还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