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
杭野点了点头,走到墙边,取下挂在那里的吉他,随手拨着琴弦。这吉他许久无人演奏了,音调已经跑得很远。杭野摸索着调音,嘴上继续道:“这故事讲到这里都还挺美好的,对吧小白?但这个人世间好像就有一种奇怪的定律,这对恋人,很快就遇到了未曾想象的挫折。做音乐的那个年轻人,辗转在各个酒吧里,始终没有碰到懂得欣赏他的音乐伯乐。而想当画家的那位更加艰难,他的画寻常人欣赏不了,而绘画界对他的评价也不高。”
喻尔岚轻轻叹了口气。这还真人间现实了。
杭野把吉他调好了音,手上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喻尔岚,笑了笑,道:“后面的故事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猜到的,小白。他们的钱越来越少,仅是生存就好像越来越艰难。做音乐的那个,每日奔波劳累,却只能挣点微薄的薪水。而这些钱就是他们两个人唯一的经济来源。很快,不满就爆发了。两个人开始频繁产生摩擦,几乎每天都是在争吵中度过的……这样的日子总要有个了结。于是,梦想成为画家的那个人最先妥协了。他在某一天留下一张便条,说自己要跟着父母移民到国外了。”
喻尔岚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低声道:“这样的告别……太伤人了。”
“是啊。”杭野低头看着吉他,道,“做音乐的那个人受不了这种背叛。他攒够了失望,在梦想和感情上。所以从那一刻起,他曾经那颗炽热的心,就彻底死了。我当时正好在某次聚会中认识了他,知道了他的经历。而他谈到自己打算把这里卖掉,然后回到家里,接受父母的安排随便混过这一生了事。我也就用不太高的价钱,买下这个房子,还有这些东西。”
我在校草文里只能活三章_分节阅读_6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