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缠着背心的手伸上来替我擦拭脸上的泥巴与热汗。虽然湿土气味很重,这么近的距离仍然闻到了正美姊的奶头味。不是什么言过其实的乳香,是浓郁的汗臭。
闻着闻着,我不禁被正美姊的体味吸引过去,她也跟着往后退以便继续擦汗。我们一个进一个退,从长满杂草的小空地进到放置坏掉纱门的遮雨棚,正美姊笑了。
「哈哈!你干嘛啦!一直过来!」
「谁叫阿姊一直躲。」
退到斑剥生锈的铁皮墙边,正美姊终于不避了,放下脏兮兮的粉红衣角便扬臂抱住我的头。我在这瞬间瞥见她那如后庭杂草般稀疏的腋毛,随后就给她拥入怀里,鼻孔贴紧从背心上隆起的黑乳晕,吸嗅这个女人的体臭。
「阿姊……好臭啊。」
「啊哈哈!忙到没空洗澡啦!」
「你还在小吃部做?」
「啊不然咧!」
我也不是很在意正美姊有没有继续做小姐,只是想和她说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让我能多偎在她的胸口几秒鐘,尽情吸嗅从乳晕传来的汗臭味。我伸手想摸她另一边的奶头时,屋内传来叮铃铃的电话声,正美姊就像泥鰍一样溜走了。
「你先去正门那边换个鞋啦,走过去那边啦!」
我也想当个听话的阿弟,可是奶没摸到总觉得彆扭,就固执地尾随正美姊从后门进到铁皮屋内。
这间铁皮屋不大,里头又隔出许多小隔间,因此每间都特别迷你,多半也没有门。经过看似孩子的房间、堆满代工材料兼做杂物间的房间,正美姊在墙上掛有斗笠的狭长型厨房内接起饭锅旁的电话。
「嘿!我阿美啦!」
她接听话筒不是只动前臂
真性情熟女们:正美篇(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