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起来,伊姆希从中体验到羞耻和不安,身体的一部分正为了某种仪式扩张。蛇一般缠绕在她双腿上的触手分裂出细小的分身,这些透明软管以相当柔和的力道滑入盛蜜之地,将小小的、湿黏的肉壁拨开,并且像水母移动般一步步朝深处迈进。
当其中一条触手抵达挤满蜜水的窟窿深处,它从柔软的肉床中发现甜美的缺口,噗啾噗啾地,似乎正优雅地啜吸穴中之蜜。于是它将修长的身体塞入缺口中,挖掘着,鑽弄着,直到踢着小腿的伊姆希哀叫并掉下泪水,触手终于穿越狭窄的密道、抵达世上最乾净的地方。
「呜……呜呜!」
伊姆希的子宫开始接收灼热的蜜液。羞耻及不安都在蜜汁注入的那一刻化做云烟,取而代之的是注射带来的纯粹恐怖。但是,这与在观测站做的实验不尽相同,因为没有针头刺穿皮肤与肌肉的痛楚。乍听之下是件好事,不过这反而让习惯「注射等于疼痛」的伊姆希感到困惑。
体内确实被注入温暖的东西,而且是可以感受到其温度与体积的东西。
可是并没有注射时那么痛。
甚至,还让身体诡譎地发热。
「呃呜……!」
韧性十足的子宫开始膨胀,给触手拨开的性器也随着蜜液的流动韵律地鼓胀。小如豌豆的阴蒂从薄软的包皮内伸长,冒出光滑的蒂头,与摇曳的花蕊一同颤动,吸引着空灵舞动的软管垂降。
咕啾、咕啾。
含着花蜜的软管将蒂头吸入其中,管口沿着蒂身向四方扩展,替它剥去了粉红色的柔软包皮,吮弄起整颗甜豆。令浑身肌肉为之一痠的虚幻快感凛然绽开,伊姆希在蜜液簇拥中倏然失衡,扶着黑色树根的双手反射性
人类灭亡的那一天(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