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是后母带进来的儿子,小她四岁,一直表现得温纯无害,结果知道她偷偷注、射这种药物,就告诉了别人,害她差点弄死他。
两人的仇恨就是从那时结下的。
程慕耶嫌恶他,听他揭她痛处,直接动了手。她力气大,腿脚功夫好,没两下就把沈肆打倒在地起不来了。
“姐,疼,疼,姐,你动手真、真狠。”沈肆蜷缩着身体,捂着胸口,痛得龇牙咧嘴,完全没了先前王子般的气质。
“闭嘴!我没你这个弟!”她嫌恶地移开眼,不去看他的狼狈,待缓了几口气才问:“你想做什么?说说你的目的。”
沈肆听了,眸子暗了下,忽又笑起来,声音轻颤:“姐,那、那件婚纱花了我六百万。”
要钱吗?
程慕耶扫了他一眼,目光讽刺而不屑:“我给你一千万,只要你死远点。”
沈肆听得苦笑:“姐,借,我是借,有借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