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她和姘头在一起的时候被我撞见了,她怕孩子一出生一做亲子鉴定就暴露,只能率先扼杀,即让我百口莫辩,又让你心生愧疚,多妙哇!”
“你胡说!”
话音刚落,孙凝就跟泼妇一样站起来指着祁帆破口大骂。
祁帆无所畏惧,歪头一笑,“你心虚了,嘻嘻。”
这个“嘻嘻”可以说是相当阴阳怪气,相当欠揍了,沈绉怕孙凝被激怒扑过来对祁帆动手,不动声色地走到了祁帆身前,把他护到了身后。
祁帆注意到了,只觉得心头又暖又甜,这次他不争什么大丈夫了,乖乖躲在沈绉身后,双手并拢搭在沈绉的肩上,一副“我很弱,我要躲好”的模样,然后露出一个脑袋,依然对孙凝嘻嘻嘻笑。
沈绉差点要被这个调皮的小媳妇逗笑,孙凝却恨得牙痒痒。
她奈何不了祁帆,现在也没有精力去和祁帆斗嘴,瞪了祁帆一眼后,忙又楚楚可怜地去看祁誊,整个人扒拉上去求信任。
“他胡说的祁誊!我有多爱你你还不知道吗?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挂在你身上,怎么可能有别的男人。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还不是任由这个小兔崽子胡乱污蔑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祁誊,我为了你什么都没有了。”
祁誊的脸本来就很黑了,再听到有什么奸夫的事,脸更是黑得跟个炭盆似的。
要是放在以前,祁帆没有证据,孙凝再这么一通楚楚可怜的洗脑,祁誊说不定还会相信她一下。
但是现在,祁誊刚刚发现当年自己错怪了儿子,错信了孙凝,此时此刻怎么可能还会相信孙凝的话?
他怒视着孙凝,一把把人挥开。
“贱人!你要是心里没
你怎么傻乎乎的_分节阅读_2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