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看着他,却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师弟说了让我不高兴的话,”如来把老祖的生气的神情收在眼底,却没有像之前去安慰着,而是说着偏冷的话,一丝不漏地把老祖的控诉噎回去,“所以为了让我高兴一点,师弟变回原来的样子吧。”
“我出来不是为了让你高兴的!”老祖跳脚,狠瞪他一眼,“你就是完全不讲理!”
“随你怎么说,”如来睨着他,“反正你变不回去了。”
老祖气结。
“至于之前那句话,我当没有听过,”如来看着他的样子,炸毛却变不回来,似乎心情好了一些,再没有做点其他的来撩拨他。
老祖蹲在地上扯自己头发,不想和他说话。
如来想了一想,也蹲在地上看着他扯。两个人,乍一看幼稚地不忍直视。
再多的话,如来还没有说出来,他直觉说出来淮提会更生气。
——是不是原来的师兄弟,你说了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