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却平静地像个死人一样——他好像是个冷漠的看客,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就像是戏台上矫揉造作的戏剧一样,激不起他半点反应。
他的声音沙哑,却非常平缓:“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等到我变得完全不像我,等到我变得完全不是我,你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理心,不要这样说,”老人微微皱起眉头,仍然用那种温和的声音来安慰他,“卫阳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只希望你继承卫家,这样不好么?卫阳、卫家都是你的,一举两得。”
“的确,你不用许诺什么,”卫理心闭上眼睛,喃喃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呢?把我变成怪物,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和他有一样的愿望,并一起为此义无反顾,可是我们都忘了,等那件事做完了之后,是我变成了怪物,还是怪物变成了我?”
那老人不说话了,面对着自己从小宠溺到大的小曾孙,他忽然觉得自己其实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甚至很多事情,他也无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