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好友、为妹妹鑑定男人的态度。
就像是被揭开的伤口上强行洒盐,我感觉自己的背脊一寸寸泛凉。
心都冻僵了。
脑子一片空白,想哭又想笑。
我至始至终明白成輒心底没有我,但现实为何这般给我难受?
但凡他有一点点在乎过我,只要他心底曾经有过一点点我的影子,他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波澜不惊。
「成先生,久仰大名。」戚晏揽着我的另一隻手伸向成輒。
失落像雾霾垄罩在心头上,沉沉的难受最终都化做一声叹息。
「老大,不是你想的那样,别乱猜。」我推开戚晏的手,平稳的声调难掩无精打采。
手背压上嘴唇,下意识想知道唇色还剩几分。
「你被欺负了?」上扬的尾音带着些微愤怒,成輒将我拉过身边,眉眼间都是关心。
也就这样了,该满足了。
强求什么不该有的,也是傻。
「也没有,大概是今天月亮太漂亮,而且我又有点醉了。」我胡诌一番,反正他不至于打破沙锅。
我很清楚。
这就是朋友跟女友的界线。
从来都是我ㄧ个人的独角戏。
「我就不在这里打扰戚先生赏月了,先离开了。」
我挽着成輒的手离开戚晏。
「蔓蔓……」
他的脸色在背光下难以分辨,他上前的身手被成輒隔绝在一步之外。
拒绝理会他声音中的挽留,我明白自己将今晚的难受迁怒在他身上。
但我并不无辜可怜他,一如我并不无辜可怜自己。
自作孽罢了。
再次掀
23.界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