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韩斌对这次的布控很自信,投身于这次围捕的都是有些经验的民警,况且有邢朗和他里应外合。在组内会议上就显示了对这次围捕任务势在必得的决心。
但是邢朗却没有他那么乐观,因为他深入腹地,深知市场内鱼龙混杂,突发状况极多,就算韩斌有能耐充分调动每一个警力,但是他调动不了占据绝大多数的人民群众。
有人的地方就有变故,而行动地点就是变故最多的地方。更甚,他们无法辨别这些变故的背后是否隐藏着敌人的圈套。
邢朗吃了两根油条,剩下的一根撕碎了喂蹲在他脚边讨食吃的流浪狗,一抬眼就看到了对面过道里卖虾的两个贩子已经被带着‘管理员’红袖标的男人清走了。
带着针线帽,穿着白色羽绒服,打扮的异常朴素的沈青岚和西部队的小张从过道里走过来,沈青岚遥遥的和邢朗对了一个眼神,然后蹲在了卖玉石的摊子前。
“三组接替我的位置。”
邢朗道。
随后西部队的小张穿过人流不远不近的站在邢朗身边,邢朗扣紧了耳麦,双手揣在外套口袋里,沿着市场人流量最大的一条通道往南走。
韩斌的声音适时的响起:“除了邢队长之外,各监视人员和巡视小组不能脱离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