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校可以吗?我赶时间。”
邢朗先答应了,才说:“你就穿成这样参加座谈会?”
魏恒顿了一顿,然后低头把自己看一眼,很无辜的看着他:“不然呢?”
邢朗摸着下巴,暗沉沉的目光把他从下看到上,冷不丁又问:“会上多少人?”
“不到一千。”
“你要发言吗?”
“看情况,现在还不知道。”
一想到魏恒将以此时的形象坐在会场台上,接受台下成百上千道目光的注视,其中或许就有意念不纯,想入非非的眼神。关键是他还看不到魏恒在会上沉着冷静,侃侃而谈的风姿,只是白白的便宜了现场的人,邢朗心里就很不舒服。
见他也没话说,只是堵在门口看着自己,一会儿皱皱眉,一会儿咬咬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魏恒开始不耐烦了,催促道:“再磨蹭下去我要迟到了,让开。”
说着用力把他推到一边,握着门把手刚要开门,肩膀忽然被邢朗板住,被迫转过身,后背紧紧的贴在门板上,挂在手臂上的大衣应声而落。
邢朗一手撑着门板,一手扶着他的腰,低下头,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鼻尖:“今天晚上你还有什么安排?”
魏恒出于下意识,抬手揪住他的外套衣襟,垂着眸子,目光落在他那双看起来温热干燥,下唇丰厚的嘴唇上,不知不觉也沉下了气息和嗓音:“会议结束会聚餐。”
“你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