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问题的严重性,依旧笑得满面春风:“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是吗?”刘归望将信将疑道,“可我要接个大单子。”
“接呗。”白问花不以为然道:“你不是少庄主嘛,接的单子还少?我又不在意,没必要件件都跟我报备。你有你自己的做法,我尊重你。”
“哦,那我就放心了。”刘归望听他此言松了口气,这才轻松道,“那我后天去一趟风月楼,你晚上就不用等我回来了。”
风月楼顾名思义,是整个京城里最大的青.楼,其中个个穿着露骨,卖弄姿色。常去的都是暴发户或者大官,总之大部分都是油腻猥琐满脸横肉的大叔,摸人屁股或是目光露骨都是每日的风景。
白问花脸上的笑一僵:“你去那地方做单子?”
“对啊。”刘归望开始心大了,“给钱多着呢,最近山庄风评不好,得我出手做两个单子正名……”
“你怎么杀?”
“这还用说?”刘归望一抓着能嘚瑟的就侃侃而谈,闻言一拍桌子口无遮拦,“那当然是装成女人,穿的暴露些,一定要露大腿,什么胭脂粉黛都往脸上抹,把他骗到没人的地方,就趁他摸我的时……”
说到这儿,刘归望突然意识到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一下子卡住了。
他脸上嘚瑟的笑容也僵住了。一瞬间,他看见了自己的死兆星在天上经久不息的闪耀。
白问花整个人都要风化了,手上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笑意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