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身后的惨叫,和父母的求救。
陈道长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无情,但有时又觉得正常,是父母活该。
他可不是什么菩萨。看着父母把亲弟弟卖了,还能毫无芥蒂的和他们相处。
陈道长走了三天三夜,终于走进了一座城里。正值九蛊被剿,他听到了流言蜚语。流言里描述了九蛊人的打扮,他听了就明白了,他弟弟没救了。
陈道长一腔恨意催生的热血没处安放,干脆想自我了断。不知从哪捡了把没人要的钝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算一死了之。
他刚晃晃悠悠的把刀架到脖子上,就听见头顶一阵吃东西的含糊声。
“哎哟我去。”那声音道,“小孩,那刀那么钝,拿那个自杀很疼的。”
陈道长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名白衣如雪的道人背着把剑,坐在树上晃着腿,啃着手里的玉米棒。看上去有点接地气,又有点不沾烟火的冰清气。
道人了解情况后把他领了回去,此人是现今掌门,也是他师父,当时刚当上掌门的冬未语。
一阵寒风把陈孤月吹回现实,他一个哆嗦,抹了一把脸,啧了一声,把门关上了。
他一回头,冬未语不知什么时候进了他的房间,正喝着刚刚没人动过的热茶,嗦了好大一口,然后发出了满足的打嗝声。
陈孤月:“……我刚喝过那杯。”
“是吗,我不介意。”
陈孤月:“……”我他娘在意好吗。
冬未语把茶放下,蹦蹦跳跳到他床边,大大喇喇的躺下来,把自己在床上摊成一张大饼,“哎,就算你刚刚不说给我听,我也同意你去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