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他闷住不出声的崩溃叫喊。
白问花被扑面而来的寒风吹得有点撑不住,怕是舒服的在山庄里过了几天,身子骨都开始挑三拣四了。
他过来时穿的又单薄,忍不住坐了下来,耸着肩膀把自己缩成一团,硬着头皮问那暗里的人:“你来这儿干什么。”
暗中的人自然是刘归望,他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拎着一件外袍,臭着脸扔给了他。
如今不一样了,他对白问花生了点别的心思,看见这一片萧条就浑身不舒服,开门见山道,“跟我回去,我有话说。”
白问花忍不住反笑一声:“你看着不舒服,是不是。”
白问花一句话就把他说了个正着,刘归望让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张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白问花轻飘飘道:“你记得你烧了这儿的时候吗。”
刘归望实在不想回想那个时候的事,如今不同往日,白问花对他来说也不是仇家的宫主,再挖出来想只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当日的自己。
谁知白问花不回头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开口道:“你不想回想,我就帮你想想。”
刘归望知道他执意要说这事了,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