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心事重重,且都面无表情的,又一言不发,气氛能不凝重吗?
莫攸宁也没急着去同长辈们说些什么。
无非也都是那些个话,他心中也早已有数。
当然,也早就都备有了对应的说法。虽不一定能让他们改变心思,但至少对方的话定是无法动摇他的心意。
随着师伯或是师伯祖们进了一大客房中。
刚到了里头,门被灵力重重掩上。
他怀中就被塞进了一正闪烁着暖光的……大灯笼,做工就颇为粗糙了些。
抬头无奈的看向站在眼前的师伯祖,莫攸宁面无表情的开口道:“长崇师祖,我并未被迷惑心智,无需如此。”
“那些被祸乱心神的人都是这般说的。”
长崇真人话音一落,便想起自己这态度不够严肃,便又冷声开口道:“抱着灵悦天灯好好反思反思你近段时间的作为!”
他们这些老家伙本该坐镇道玄门的。
为了莫攸宁这小子,才不得不齐齐离开门派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