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么说来,真是一件稀奇事。许蕴喆正要承认,突然想起那次鬼使神差地在酒吧门外和许靖枢接吻,不就是因为自己突然发神经去借酒消愁了吗?思及此,他不免发窘,说:“就去年在梅引喝的那回。”
“哪回?”许靖枢不明所以,问出口后被许蕴喆横了一眼,立刻想起来了。“哦!”他努力忍住笑。
许蕴喆看他的嘴角抽动,冷冷道:“你应该没少喝吧?”
“哪儿有?”许靖枢想了想,道,“就是在酒吧兼职的时候,有时客人请我喝,我会喝一点。但不会喝多,因为要上班嘛,而且我未成年,同事和老板也不让我喝。”
明明是过去的事了,可现在许蕴喆听到,还是松了一口气。
许靖枢提议道:“考完试,我们一起去喝一场吧!再不喝,青春就结束了。”
“你有病吧?什么‘青春’不‘青春’?矫情吗?”许蕴喆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