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车票,心想:距离高考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该结束了,一切就要结束了。
正如许靖枢所言,葛飒再也没有来学校。
顾思酉没了同桌,整个上午孤孤单单地坐在座位上。不知是哪个男生那么不知趣,打趣他:“喂,我还以为你和葛飒是革命友谊。怎么?她现在抛弃你了?”
许蕴喆听见这话回头,因当时周围的人有好几个,他分辨不出是谁说了这样的讽刺。
但很快,顾思酉的回应给了答案,他冲那个男生说:“老针对我,有意思吗?班上又不止我是gay。”
对方哭笑不得,把他上下打量一遍,说:“还有谁?全班还有谁像你这么娘?”
顾思酉撇撇嘴,神情中带点儿骄傲和得意,道:“就不告诉你。猜去吧!”
“有病!”那人笑着骂完,转身走了。
许靖枢不在,不知道他听见会做何感想,可许蕴喆想,像许靖枢那样做什么都理直气壮的人,听到顾思酉这么说,应该不会像他这样心虚吧。
许靖枢可是那种想方设法让他穿情侣装的人,思及此,许蕴喆不由得想笑。
那天许靖枢在网上购买的情侣T恤,最终送到学校来了。
快递发信息来时正值中午放学,两人去食堂吃饭的路上,顺便往收发室领取快递。
但是,他们没想到竟看见钱程和几个小混混站在校门外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