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脑袋,坐起紧张地问:“你发烧了?为什么?”
“没什么,心情差,又淋了雨。”许蕴喆无力地喘气,看见许靖枢伸出手,把手掌放在他的额上。
许靖枢的手心有些凉,似乎全是没干透的汗。许蕴喆看着他认真又关切的目光,垂下眼帘。
“你该不会是烧晕了头,才亲我吧?”许靖枢收回手,问。
许蕴喆语塞,半晌道:“我看你才有病。”话毕下床。
“你干什么去?”许靖枢忙问。
许蕴喆走到窗台边,拿起热水壶往水杯里倒水,答说:“喝热水。”
许靖枢连忙下床,打开自己的抽屉翻找,说:“我这儿有感冒冲剂,你喝喝看,兴许有用。”
许蕴喆才端起杯子,没来得及喝,已看见他把感冒冲剂送到面前。两人都僵了片刻,许蕴喆接过感冒冲剂,说:“谢谢。”
他放下水杯,撕开包装把冲剂颗粒倒进热水中,搅拌后吹吹汤剂表面的热气,低头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