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止步,那人回过身子,又揭下面罩,看得风骊渊惊呼一声,“稚川,你怎么……”
“适才我不引你出来,巡夜的死士可就将你提走了。”
葛洪不清楚方才落在王敦的府邸,多少有些草木皆兵了,风骊渊并不多言,直接问道:“难道……从龙尾巷开始,你就一直跟着我了?”
葛洪也不理会此番质问,颇不耐烦地道:“风大哥仗着本事大,可着劲儿地‘行侠仗义’,照着今日的势头下去,就是再来十个抱朴先生,恐怕也派不上用场。”
风骊渊这才觉出,近来自己确实有些热血上头,跟着一群日日喊打喊杀的汉子待的时间久了,染回不少冲动任性的毛病,闻言难堪不已,忽然没了声响。
“哎——,也怪我白天太急……阿珩眼下好好地在广州待着,风大哥以后就别操心了,好自为之,稚川这就告辞,后会有期!”
葛洪脚下有个暗桩,眼瞅着又绊一个踉跄,风骊渊喃喃道:“为什么自从那日……每次见到稚川,他都慌里慌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