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何必计较。
这个本应该再活许久许久的老者,终究因为自责愧疚与悲伤后悔,只剩下寥寥数年的寿命。
不过这对宗炼而言,并不是什么遗憾之事。
唯一放不下的……便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子玄旒。他大限将至,夙瑶并不可靠,他须得给他的弟子找个可靠的徒弟,他的徒孙。
见到宗炼远去,云天青随手将书册和空了的酒葫芦扔在地上,双臂环抱,咳嗽着站在悬崖边远望。
“师兄……旒师兄……”
原来再相见,真的已是遥不可及的梦。
站了半响,云天青突然高声道:“臭小子,出来!你以为你爹是你抓的那些兔子,耳朵不灵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