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个目的,不就是想要我帮忙?”
“不……我其实只是想知道,冕旒是否要帮助我的仇家,毕竟我仇家的一个朋友冕旒也是认识的。”鹫鸿微微摇头:“毕竟鹫鸿是不愿与冕旒为敌的。不怕冕旒笑话,鹫鸿年近三十,却只有冕旒一人称得上是朋友,也只有冕旒一人能让鹫鸿毫不担心后果的畅所欲言。”
冕旒略一沉吟,又道:“还不快走,正好我未用午饭,你便请我去江南最好的醉仙楼吃吧。”
鹫鸿的声音微微黯哑,他喘了喘气问:“冕旒当真不悔?这般不问缘由,也许鹫鸿才是那该死之人。”
“我最后说一次,皇冕旒只是皇冕旒,仅此而已。”冕旒半侧过身淡淡道:“至少,我也不会让别人去杀了你。”
鹫鸿突然大笑道:“冕旒啊冕旒,有你此言,鹫鸿死而无憾。”
他伸出手握住了冕旒的右手,他这次的动作很慢,也并没有去握冕旒的命门,所以冕旒并没有抵抗的让对方冰冷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鹫鸿叹息道:“冕旒的体温还是如此温热,即使是这三九寒冬也是如此。”
“明知是冬季,你却要摇着扇子。”冕旒嘲道:“我的内功至阳至烈,命格也属天火之命,自然不畏严寒。”
鹫鸿只是一笑,他又重复了一次:“冕旒……当真不悔?”
“你我书信往来五年之久,若说此世除了孤城之外我最在意挂念的人是谁,便非你莫属。”冕旒正色道:“难道在你心中皇冕旒是如此冷酷无情之人?”
“冕旒的血都是如此灼热,怎会是冷酷无情之人?”鹫鸿冰冷的手再次握了握对方的,缓缓地宛如感叹一般道:“有冕旒此言,鹫鸿足矣。只是冕旒一心铸剑
[综武侠]剑圣_分节阅读_4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