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安安静静的,谁也没施舍给魔族一点注意力。
毕竟江云崖曾经是个体面人。
这里站着的,要不是仙道个个拉出去能独当一面的大乘,要不是和他同为六宗宗主的那群人。
见了当然物伤其类,兔死狐悲。
江长星和蔼可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虽说不知江云崖为何突兀间口吐惊人之语,但总不会搞错罪魁祸首:
“云崖,你可是受了煞气本源散逸出来的煞气所迷惑,着了魔障?”
按理说,不应该啊。
孤煞由欲望入道,他们所遗留下的残存欲望,自然是直指人本心最渴求的东西。
江长星的心,猛地一跳。
难道说云崖竟然苛求自己至此,心中无时无刻不在害怕自己会被外物所惑,从而耽搁了道途?
唉,徒弟太过勤勉自持,也着实是让人放不下心啊。
江云崖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