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意识,季木清看到她的时候,她眼睛又红又肿,仍旧是闷不吭声的哭,比之前放声痛哭还要让人心疼。
季木清坐在她身边,双手不太方便动,只得蹲在地上,仰头:“余笙,别哭了,干妈不会有事的。”
余笙咬着唇摇头,眼里满是水光,进去之前赵医生就说了情况很不乐观。
赵香媛本来的身体能撑住那场手术已经是很极限了,术后没休息好,伤口现在感染严重,能不能出手术室,真的是个未知数。
想到刚刚她在车上一直拉赵香媛的手不停说话,却没有得到丝毫反应,余笙的心如坠冰窟,她不是会把事情会往最坏方向想的人,但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