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这人固执到一根筋,似乎看不到她那么明显的拒绝。
走廊上不时有人经过,余笙侧头对包厢门口站着的服务员道:“请问卫生间往那边走?”
“你好,直走往左拐。”
余笙点点头,顺着服务员给的方向,沿着长廊直走,往左拐的时候果然看到卫生间的标识,她进去之后看到镜子前面已经站了两个人了,她们正在补妆,都是非常张扬明艳的妆容,衣着华丽,举手投足间透着倨傲的贵气。
余笙低头走进隔层里,耳边听到补妆的两个女人在聊天。
“我听小韩说季木清等会来,怎么又叫她了?小韩什么时候和她这么姐妹情深了?”
说话的女人对这个名字显然很不以为意,光从语气都能听出轻蔑的味道。
另一个声音随之响起:“什么姐妹情深,还不是小韩没钱了。”
“没钱了?她怎么会没钱?”
“她老爷子知道她上个月去h国赌了,停掉她所有信用卡,你知道她那人,就喜欢开趴,现在又没钱,自然要找冤大头帮她付钱咯。”
“原来如此,我说呢,好端端的她叫季木清做什么,不过要说季木清也是有意思,小韩明摆把她当猴耍,她还乐滋滋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我爸说季家想和韩家联姻,这要是成了,小韩不就是她嫂子了,她这时候巴结点,以后就舒坦了。”
“啊?还有这事?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