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留在童淮的脸上,听到他说什么秘密似的,压低声音:“我很直。”
“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童淮别开眼,哼哼唧唧:“我只把你当朋友,都说了我很直。”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薛庭一哂,没有恼,哄人般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蚌壳得撬开才能吐出珍珠,但又不能太大力,否则会伤到壳。
所以不能心急。
童淮听得出他的敷衍,气得牙痒,眼睛一横,扫到前排赵苟桌上的直尺,指了指那把直尺,最后一次严肃声明:“我就跟那把直尺一样直,没可能弯的。”
薛庭淡淡盯了他三秒,忽然起身,把直尺拿了过来。
然后当着童淮的面,冷静地折了折。
这把尺子的可塑性惊人的好,柔韧性强,当即就弯给童淮看了。
薛庭又指了指他的一头卷毛,似笑非笑:“跟它一样直?”
童淮:“…………”
操。
第43章
逗完人了, 薛庭欣赏够童淮震惊、委屈又愤怒的复杂小表情, 脱下校服外套, 折了折,垫到童淮的桌上:“趴在上面睡吧, 软一点。”
娇娇气气的小卷毛,趴桌上睡都会嫌桌太冷、书太硬。
这实在是很有诱惑力, 童淮盯着卷起来的校服挣扎了几秒, 默念:我是直男。
然后坚定地把校服推了回去。
为防止薛庭又把它搁过来, 他还赶紧倒下头, 趴在桌上就睡。
薛庭:“……”
片晌, 童淮察觉身上一暖。
薛庭把校服外套披到了他身上。
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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