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
我道,“这群早已死去的鸟魂,它们的眼睛,每一只鸟,都是呈诡异的青色,为树草之火,看来它们生前,是被山里的大火活活烧死的,因而带着不甘消散的怨念。”
刘耿依旧不相信,又争锋相对道,“既然它们是死去的鸟魂,又为什么在夜里,会来找我们这些活人?不是说阴阳相隔吗?”
我解释道,“阴魂,活在阴煞之地,却也不能完全脱离阳气,这就关系到阴阳相生相存的学说了,刚才我见你们每一个人的头顶上,有气运贯冲,是被饕餮蚕食之兆,所以我才让你们卧倒,并且抱住头颅,止住外泄的气运。”
我的话,似乎还是没能够,让着四个知识分子刮目相看啊?
仇博显得有些不耐烦道,“别吵了,吃饱饭睡觉,明天去棺材山,早考察,早离开。”
紧接着,一夜无语。
我也懒得去废话解释了,这些知识分子,一个个倔强得跟驴一样,顽固不化,多说无益。